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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死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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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浏览:8
            • 来源:女人与狗做_女人与拘交小说_女人与兽

            1.
                爸爸眼睛裡的寒光從水晶鏡片後面折射出來,像激光束一樣戳進他的心裡,“噗嗤”一聲,馬西西聞到一股焦味兒,心被燒焦的味道,有點像地攤上烤糊瞭的雞翅。他從爸爸手裡接過那薄薄的兩頁紙,一頁是三中的退學申請,一頁是四十三中的入學證明。看來這次不得不轉學瞭,馬西西心裡的“窟窿”潺潺地湧出暗紅色的像泉水一樣的煙霧,那一刻他想到瞭殉情,雖然這很老土,而馬西西也算不上是文藝青年,但這個想法一直繚繞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事實上馬西西並不想死,他隻是覺得,如果失去瞭穆曉曉,他就活不下去瞭,所以,殉情是為瞭活下去——顯然,他並沒有意識到這是自相矛盾的。
                他和穆曉曉的愛情在大人們眼中是那麼幼稚、那麼膚淺,似乎隻要睡一覺就可以忘得一幹二凈,他們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他,等他長大瞭就會懂得他們的良苦用心,一切總會過去的。
                但關鍵是,他還沒有長大,他“過不去”。
                四十三中是一所寄宿制重點初中,軍事化管理,面向德國培養留學生。那裡的老師都崇拜希特勒,那裡的學生都被捏成瞭軟茄子,那裡是傢長們的天堂,孩子們的地獄。隻要一想到這些,馬西西的心肝肺就開始抽筋,他覺得自己必須盡快聯系上穆曉曉,仔細商量一下殉情的事。
                馬西西設計瞭好幾種殉情的方式,手牽手著跳河、手牽著手跳樓、手牽著手跳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思維模式一直禁錮在“手牽著手”和“跳”上,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體現出殉情的淒美和壯烈,才能真正給那些大人們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馬西西自我陶醉於殉情的悲壯情懷之中時,就在他一遍遍打著腹稿籌謀著怎樣言簡意賅地說服穆曉曉和自己一起從什麼地方跳下去時,蜜死劉出現瞭。
                馬西西雖然不是文藝青年,但他認識蜜死劉的方式卻很文藝。《紅樓夢》裡王熙鳳的出場方式是“先聞其聲,再見其人”,蜜死劉與其不相上下,區別是,她是“先聞其香”。
                馬西西住在一個高檔社區裡,每座樓都有28層,一梯兩戶。電梯裡大部分時候都是空蕩蕩的,他總是憑借裡面殘留的氣味來分辨上一個乘客的身份。玫瑰香水味兒的是19層的米姐姐,鄒菊味兒的是21層的張阿姨,奶味兒和尿騷味混在一起的,是12樓的錢太太和她剛滿月的兒子,蒜味兒和酸腐味兒摻雜在一起的,是5樓的張大爺。這天電梯裡的氣味兒陌生又奇特,是一股溫吞吞的甜,有點像姥姥傢櫥櫃裡擱置多年的蜜餞,甜得天荒地老。
                這股甜味並不算好聞,但馬西西莫名喜歡,他把電梯裡的數字全部點亮,每到一層都皺著鼻子探出頭,企圖尋找香味的來源。終於,當電梯停在23層的時候,他在樓道裡聞到瞭相同的味道。
                馬西西就住在23樓。
                他像做瞭賊一樣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瞭那個埋藏在行李堆裡的女人。那女人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醜也不漂亮,唯一出眾的地方,就是皮膚很白很剔透,水盈盈的,像是塗滿瞭蜜。
                女人抬頭看瞭看馬西西,沖他笑瞭笑,友善地說:“你好,我姓劉。”
                馬西西的臉莫名奇妙地紅瞭,他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低著頭大步走到自傢門口,開門的時候,鑰匙們被甩得“叮叮咣咣”的。
                後來,每當馬西西回想起這一幕,都覺得很恥辱,他不該這麼狼狽的,而“蜜死劉(Miss劉)”這個稱謂,也是在那一刻誕生的,當然,這隻是馬西西內心對那個像蜜餞一般的女人的稱呼。